也不是不行,只是在我们国家,两个男人在一起到底有些困难,不如我帮你们移民?这样的话,至少可以结婚,到时候你们的婚礼我会去参加,如果婚礼太冷清的话,这个也没有问题,我可以带上我的朋友一起……”
她说着说着,越发满意自己的计划,这个国家暂时不允许同性婚姻,她并不介意自己的儿子和男人结婚还是女人,但是被冯鞘这么一说,她忽然觉得自己又有点兴趣去扮演母亲这个角色。
但她却听到薛沥对她说——
“不用了。”
薛沥神情冷淡,语调亦毫无起伏。
祁雪音皱了皱眉头,她以为自己的儿子是那种彬彬有礼的绅士,就像他刚才表现出来的样子一样,而一名绅士是不会像现在这样的。
薛沥勾了勾唇,眸子冷凝,他依旧还是用那种生疏而有礼的语气,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已经不再那么客气。
薛沥极有条理地一一回应她的话:“我最近过得不错,在这之前几乎已经放弃了绘画这件事情,不过最近又重新捡了起来。”
他是在用这个时空的薛沥的身份说话,随即他用力握了握冯鞘的手,又变成了他自己。
“虽然这个国家暂时不允许同性婚姻,但我和冯鞘也没有移民的打算,更不需要祁夫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