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帮助。”他笑笑,眼中却毫无笑意,“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冯鞘爱我,我也爱他,至于谁祝福我们,谁又不祝福我们,婚礼冷清热闹与否,这都不重要,喜欢我们的朋友想来自然回来,要是不来,我们也没有损失,倒是祁夫人也不必勉强自己,省得到时候既浪费了你的时间。”
说到这里的时候,祁雪音脸色已经不是很好了。
但她依旧面带微笑地坐在沙发上,模样端庄美丽,尽管她现在正疯狂地思考着,自己的儿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居然顶撞她,甚至暗指她自作多情,这实在是太糟了,那个男人竟然是这样教导自己的孩子。
偏偏薛沥又在这个时候补充道:“但是祁夫人,有一件事请你务必了解,无论如何,我从未想过要依靠你做些什么,我不关心你是谁,也不好奇你至今走到了什么地位,你我本就是不同的个体,我会重新拿起画笔,或许有一天,如果可以的话……”他微微一笑,“我会站到比你更高的位置也说不定。”
比她站得更高?
这不可能。
祁雪音眯了眯眼,目光停在薛沥的右手上。
“你又能画画了?”她冷冷地睨着薛沥,“几年前你过来找我的时候问我如果你的手坏了,你还能不能继续,当时我的回答是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