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面子,也不敢再多问了,又跟他说了几句伤口的事情,才让他们回去。冯鞘也已经恢复过来,却依旧沉默不语,薛沥朝医生挥挥手,两人的背影融入夜色中,渐行渐远。
家里灯火通明。
薛沥安慰似地揉了揉冯鞘的脑袋,便躺在了沙发上。
冯鞘站在门口看着他,眼眸漆黑幽暗。
他懒洋洋抬起眼皮,冲他招招手。
冯鞘抿了抿唇,跪坐在沙发边上,轻轻地将脸贴在他的肩上。
“你怎么受伤了?”他问。
薛沥平躺在沙发上,闻言,望着天花板勾了勾唇,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有一回没一回地摸着冯鞘带着点小卷的头发,“捡花瓶碎片的时候不小心被割到的,不疼。”
冯鞘点点头,一言不发。
于是薛沥又问:“今天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看到他们都被吓到了。”
他失笑地回了一句:“我的画有这么可怕?”
“不可怕,他们都很喜欢,不出意外,奇彩魔女杯应该是你的。”顿了顿,冯鞘继续说:“今天伯父也过去了,我本来是想让他和你见一面,但他看完就走了,看得出来,他今天应该是很高兴。”
薛有则独自一人将薛沥抚养长大,在另一个世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