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感情很好。
薛沥手上的动作一停,“这样也好,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我父亲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他会起疑心,到时我们就不方便离开了。”说完,他侧了侧身,一手勾着冯鞘的肩,一边安慰地亲吻他的额头,声音低沉沙哑,流露出浓浓的倦意,“马上就要走,总不能给人留下念想。”
“那你为什么要留下给我?”冯鞘觉得这个姿势不大舒服,索性起来和他一起挤到沙发里去,双手抱着他,极缠绵又亲密。
近得连对方的心跳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喜欢这样,能感受到对方真实活着的躯体。
“你不想要?”薛沥笑了一声。
“我要。”说完他觉得不太对劲,又补了一句,“这不是念想,你一定好等我。”
“好,我等你。”薛沥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连他自己都快听不清。
你是不同的。他这么说。
冯鞘却全都听见了,声音闷哑地应了一声。
他抱着人的力气一点儿也不小,但薛沥知道,只要冯鞘在旁边,“世界”那点小把戏就伤害不了他,这种安心导致他的困意上涌,心里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事想做,都说不了,也做不了。
简直就像是要死第二遍一样。
他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