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吵闹的家伙全都赶走了。于是他一觉醒来, 睁开眼就看到了冯鞘的脸。
这个人是双眼皮, 眼睛大, 眉毛也浓,此时抿紧唇线,睡着了也眉心紧蹙, 不大像他平常的样子,显然这几天也不大好过。
病床就这么大,他还是不肯放过,小心翼翼贴着薛沥挤在最边沿, 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翻个身就会滚下去。
薛沥一睁眼就看到他这个样子,怕把人惊醒,没怎么敢动, 但他身上受了许多的伤,睡着的时候倒还好,醒了就觉得哪儿都不得劲,正在恢复的擦伤觉得痒, 严重一点的觉得疼。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没忍住,谨慎地朝旁边挪了一下。
大概就半个指节的距离,冯鞘的眼睛立即睁开,知道是他醒了,眼里闪过一抹亮色,一动不动地望着他,好像看见了肉骨头的小狗,热情洋溢得就差摇尾巴。然而片刻过去,他的眼睛又泛起水光,最后还是薛沥先回过神来,低哑地对他说了一句:“别看了,以后有得你看的,我想要一点水。”
“你等等。”这句话彻底取悦了冯鞘,他一转身就从床上翻了下去,手忙脚乱倒了一杯水过来,又亲自将他扶起,“你有没有好一点?医生说你受伤很重,险些伤了心脏,很多地方都受到了损伤……”他噼里啪啦地说着,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