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缓解些什么,一刻也闲不下来。
薛沥安静听着,昏迷这几天的事情都被他讲了个仔仔细细,眼看他连隔壁房的病人一天出几次门都要说出来,他这才笑了一声,声音平稳而又不容置疑:“冯鞘,没事了。”
冯鞘一怔,缓缓俯着身,脑袋轻轻地枕在他的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腰,目光茫然呆滞:“怎么回事,我是在天堂?”
“是不是在天堂我不知道。”薛沥笑,“但是天堂一定没有我,我只活在人间。”
冯鞘抬起头,贪婪地看着他:“我还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活着的样子了。”
“本来我也以为,谁知道我又活过来了。”
“真的?”他没有问为什么,那是以后才要关心的事情。
“真的。”
薛沥的声音很轻,这两个字就像一把密码,彻底攻破了冯鞘这两天的防御系统。他看见冯鞘缓缓阖上双目,脑袋很沉地垂下来,呼吸也逐渐变得舒缓绵长,他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睡着了,眼皮底下有很深很重的黑眼圈。
“真傻。”
薛沥滋味难言地说了一句,眸光明明灭灭,最后用自己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轻轻地捋着冯鞘乱七八糟的头发。
这场事故到这里就结束了。
但很快,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