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她没化妆,整张脸有种稚嫩的淡雅,浅粉色的嘴咧了一个笑。
他点点头,眼睛一直观察着她吞咽的动作,大概是想以此判断她是否真的能接受。
何犀想赶上他的速度,特意盛得很稀,喝得很快,碗快见底时,她问:“你写脚本吗?”
“没有,”他吃完了,示意她边吃边听,“剧情片有剧本是为了工业操作的需要,能节约各方面成本。纪录片可以尽量降低工业性,比如没有剧本、没有多人合作的剧组,开放度更高,但时间成本也会相应上升。”
“嗯……所以一个人也能拍,机器再差也能拍,对吧?”她喝完粥,开始剥鸡蛋壳。
“是,很多独立制作人就是在一个地方长住,用自己的时间记录别人的时间。”
“艺术生活化,真挺好的,制作门槛降低了很多。就是时间要求比较高,有些东西可能三五年都拍不完吧。”
“嗯。不过现在视频平台发展得不错,发行渠道也多。如果题材不太敏感,受众还挺广的。”
“所以你们做谶思录。”
相视一笑,何犀乐开了花,她还清楚记得第一次吃饭尤叙要死不死的模样,仿佛就在昨天。
过了会儿,骆寅走进来找他们,“可以进去了。”一大早的,何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