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恶寒:“她……也就一般吧,我跟你讲啊,女人要柔情似水才好看……”
“哦,我不好看吗?”
“要是能再温柔点,脸上笑意多一点,手术台上声音小一点……”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蹭地一下弹了起来,面色惨白,浑身哆嗦。
“陆……陆……陆姐好!”
“好,好得很”陆青时面色不变,把手里的病历夹递给他:“去给十三床换一下药”
郝仁杰接过来如蒙大赦,飞一般逃离了案发现场,身后传来轻飘飘的一句话。
“这个月我记得你好像没有夜班吧,和小王调一下岗,她刚怀孕身体不是很舒服,你多担待点”
郝仁杰动作一滞,差点摔了个狗啃泥,哭丧着脸转过身:“陆姐……”
“我已经帮你跟医务处打过报告了,去忙吧”
“那我的夜班津贴?”
“算在小王头上”
郝仁杰捂着胸口哭着跑远了。
于归噤若寒蝉,把自己缩成一团,祈祷着不要看见我,不要看见我。
陆青时还是敲了敲她的桌子:“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科主任以上级别都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那对于归来说是个亡命之地,她曾无数次站在这里被训得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