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去就感觉冷风阵阵,我命不久矣。
陆青时在椅子上坐下来,白大褂穿在身上空空落落的,给自己泡了杯茶,气定神闲。
“你自己交代还是我请公安机关来调查?”
于归欲哭无泪,多半是东窗事发了,怕陆青时打她似地双手合十放在头上,就差给人跪下来了。
我就说行不通了!
顾队长你真是害死我了!
“我……我……我说!就是那个……啊……”说了半天,磕磕绊绊的,舌头打结,一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了。
陆青时揉了揉眉心,似乎有点不耐烦:“行了,滚吧”
“喔……”于归磨磨蹭蹭挪到了门口,突然转身,冲她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陆老师,我知道错了”
“哪错了?”陆青时拿着手机在编辑着什么,没抬头看她。
“不该改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