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疑影立刻得到了证实。母亲的病来的这样凶险怪异,必定是有人做了手脚,眼下已经得到了证实,那做这件事的凶手,肯定是苏姨娘无疑了。
赵太医坐了下来,隔着一方锦帕,给李氏诊脉。银蛾已经把药丸在参汤中化开,顺着李氏的嘴角喂了下去。看着还能喝下大半碗,顾雪萝才放心下来。
赵太医诊了脉,又闭目沉思了一会儿,道;“林夫人,老夫人心跳时快时慢,规律不齐。手脚蜷起,头上冷汗淋漓,应该是中了乌头的毒。”
顾雪萝闻言,惊的心里一跳,立刻说道;“那烦请赵太医告诉我,我母亲可有生命危险?”
赵太医沉吟片刻,道;“林夫人,老夫人一直在吃治疗心脉的药,这药方里正好有一味甘草,稍微缓解了一下乌头的毒。不过,依老夫看,这下毒用的乌头,应该不是一般的。而是毒性比寻常的银乌。这银乌的毒性比寻常乌头多了三倍不止,所以老夫人的情况才会如此危急。”
顾雪萝听了这话,已经恨的牙根痒痒。赵太医继续道;林夫人无需担心,我这就为老夫人开药,一日两次的服下去,再配上些雪莲羹,估计一两日便可以转醒了。”
顾雪萝这才放下些心里,连连道谢,引着赵太医往外室开药,一边道;“赵太医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