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可真是快,着实劳烦您了。”
赵太医拿了狼毫,坐在圆桌边写药方,听了这话,回道:“林夫人,实不相瞒,您的人来之前,林大人已经吩咐了老夫,说您母家出了事,我就就即刻赶来了。”
“是我夫君叫你来的?”顾雪萝脸上挂了一抹惊讶。
赵太医微笑着称是。顾雪萝愣了片刻,缓过神来,笑着说道:“劳烦赵太医了。只是,这医治虽然要紧,但是还是要知道这银乌是怎么下进去的。”
赵太医停了笔,道;“林夫人说的是。银乌色重味苦,若是放在食物之中,一口便可以尝出来。老夫敢问,老夫人最近还吃了什么汤药之类的吗?”
顾雪萝想了片刻,转头吩咐道;“银蛾,你去把前日母亲煎药过后剩下的药渣拿过来。”
银蛾不敢耽误,立刻取了药渣过来。赵太医拿了一双筷子,在杂乱的药渣中仔细地翻找着。过了一会儿,他便从里面夹起了一块黑漆漆的东西。顾雪萝立刻凑上前问:“难道这就是....”
赵太医把东西放在顾雪萝眼前,说道;“林夫人,您看,虽然经过热煮,可这银乌的样子形状,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只怕,老夫人的其他药渣中,还会找到这些东西。”
顾雪萝越听越气,恨不得拿上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