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在大天狗的伤口上停顿了好几秒的时间。
他感觉到了从手掌中间传来的温热,大天狗在做着和他一样的事情。原本包裹着手掌的厚厚的纱布被大天狗的牙齿一点点咬开,剥离。
妖狐其实伤得并没有大天狗重,玻璃留下的伤口多而细小。此时纱布被一层层揭开,不觉疼痛只觉心里有些朦朦胧胧的东西和着那纱布一起被揭开来,似是终于擦干净了玻璃上残存的灰烬,远远地便能看见窗外的暮景。
射出的液体大部分都被纱布吸收,掌心的黏腻不足以用来润滑。好在病房里并不缺少可以用来润滑的液体,病床一旁的推车被大天狗的一只手翻得乱七八糟,另一只手还揽着妖狐的肩。条纹的裤子脱到腿弯。
医用润滑液不像情趣用品那样带着各样的香气,带着和消毒水差不多的气息,妖狐坐在大天狗的腿上,大天狗的手指才第一次开拓还未完全变得柔软的甬道,妖狐就突然地坐了下来。早已硬胀的性器长驱直入,借着妖狐自身的力量直接进到了最里面。
妖狐的脸顿时白了一些,连原本站起来了的小妖狐都失去了精神,喘气声都变得有些粗重。
“说好的是惩罚。”妖狐说,主动地上下挪动着腰,润滑才做了一半,自身也还没分泌出足够的液体。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