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都显得有些干涩,干涩和隐约的疼痛,使得身体的接触显得格外真实。
大天狗配合着他的动作,每一次都往他早已熟知的哪一点狠狠地撞去。一边不断地抚慰着妖狐的前端,直到小妖狐重新站起,直到身体分泌的液体足以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水声。
“大天狗…哈…大天狗”,妖狐的呼唤中夹杂着喘息,刻意压低了的声音就让喘息变得更加明显,他的手攀在大天狗的脖子两侧,那喘息不断地袭击着大天狗的耳膜,“惩罚…我…吧。”
在以往的情事中,妖狐并非没有主动过,可这次——这哪里是对妖狐的惩罚,大天狗想,这明明是对他的惩罚。
而他,甘之如饴。
“医院的墙壁不隔音,”大天狗的胸膛伏在妖狐的背上,而妖狐的胸膛则被压在了墙上,他们不知何时变成了这样的姿势。
双腿早已酸软无力。
“隔壁就是雪女的病房。”大天狗说着舔了舔妖狐的耳垂。手指恶作剧般地玩弄着早已流出液体的铃口。
想叫不能叫,想要释放而不得。
这才叫惩罚。
妖狐回过头想要看清站在自己身后的大天狗,想要看一看自己的爱人此刻是带着怎样的表情——可被大天狗操干出的泪水模糊了眼前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