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曾柔的大办公室里。
正午的阳光从窗外倾泻进来,照得房间金灿灿,暖洋洋的。
曾柔一边挑着纸桶里的方便面,一边同伍佩仪和徐凯锋分析案情。
另外两个人面前也人手一桶方便面一边稀溜着面条,一边翻着手里的卷宗
伍佩仪低头喝了口热汤,抹抹嘴道:“我觉得应该用情绪失控这个point作为抗辩理由。你们想当事人长期受到受害人的校园欺凌,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当他再次遇到受害人,想起曾经受到过的欺凌,内心本身已经非常紧张,慌乱,这时受害人再次象以往一样骂他,欺负他,令他的情绪受到很大的刺激,他一时冲动在情绪完全失控的情况之下打伤受害人,并不存在控方受说的蓄意伤人。”
曾柔单手托着腮,手指在脸颊上轻轻点着,“那你最好找一个专家证人出来support你的讲法,我觉得这样更为有利。”
徐凯锋举手,“我负责去找。”
伍佩仪翻着笔记,“证人呢,调查公司那边有没有找到其他目击证人,证明当事人长期受到欺凌?”
徐凯锋摇头,“还没有。调查公司那边一直是程律师负责接洽,我找了她几次,她都说调查公司那边忙,让再等等。”
伍佩仪有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