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看那个程雅馨就是成心!整个一个老妖婆,听她早上说的那些话,我就想冲过去打她。”
曾柔手指变曲,用骨节敲了敲桌子,“扯远啦!说案子,现在的证人有什么问题?”
徐凯锋道:“现在的证人主要来自控方,他们几个和受害人是朋友,平时经常一起长期欺负比自己弱小的同学,当事人因为腿部又有残疾,性格孤僻,是被他们欺负最多最惨的一个。当然他们不可能承认这一点,只说和当事人开玩笑。这几个人事发是都在现场,他们的口供对当事人非常不利。”
曾柔,“那其他被欺凌的同学呢?没有人出来做证嘛?”
伍佩仪摇了摇头,“都怕事后被报复,没有人肯讲。”
曾柔又道:“控方这次派哪个检控官出庭,知道吗?”
伍佩仪吐了口气道:“江诚。”
曾柔暗抽一口凉气。
江诚是曾学礼一手带出来的狠人,在庭上应变以及技巧都非常厉害,让伍佩仪他们两个新丁对战江诚,简直就是越级挑战,没打已经输一半了。
不过,如果侥幸赢了的话,伍佩仪在法援署就算站稳了脚跟,再也不会有人在她背后说三道四了。
所以,这一战无论如何都许胜不许败。
“这样,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