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花开彼岸,开花无叶,叶落花开,花叶两不见。他要酿的酒,却需将这花叶配齐了才可,每出一滴都是珍品。
“你舍得回来了?”一袭黑衣的女子看着绯颜,神情虽显得冷漠,却藏不住眼底的一丝情意。
“嗯。”绯颜点点头,“不过是出去了两日。”又有什么大惊小怪。
“你越界了。”那女子说,眼底的情意化作不甘。
“姒鸾,”绯颜说,“我心中有数。”
“你一声不响的就去了人界,连说都不同我说一声,你把我当作了什么?把锦歌当做了什么?”
那女子有些歇斯底里,我是担心你,你知道吗,是担心你。
绯颜认真的将最后一朵花封在坛子里,心想这次应该能酿的多一些了吧。彼岸花他并不喜欢,总觉得花开叶落两不见显得过于凄凉了些,但这却是三生酿的主要材料。
“你是这魔都的魔后,”绯颜认真想了想说,“永远都是,锦歌是未来的魔尊。”
“那你呢?”姒鸾猛然间觉得有些心痛,他今日穿了白色的衣衫,她以前从未见他这么穿过,整个魔都都是以玄色为尊,他现在这般,又是想要如何?
“我只是绯颜。”绯颜的手指轻轻摩挲过一枚红色的扳指,嘴角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