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包括冯磊在内的三个无业青年被捆在屯委会门前的椅子上,按照老一辈归水屯人留下的规矩,这里是犯错之人接受惩罚的地方,根据所犯错误的大小程度不同被捆的时间长短也不同,说起来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然而树活皮、人活脸,被五花大绑地摆在全归水屯最显眼的位置,即便是脸皮再厚的人也会感觉到羞辱…
“马建、宋泉,你俩也忒不要脸!人家大洋招你们惹你们了?才盖起鸡场没多少工夫你们就念着去偷,见不得人家好是不是?”
屯中年纪最长的罗老汉用力地敲着拐杖,看向那两个本地混混的眼神中满是恨铁不成钢,这些都算是他孙子辈的人,从小是被他看着长起来的,怎么同样的一批孩子走的路一点儿都不一样?姜洋打算自费修大桥的消息已经传播开来,那是多大的功德啊!再看看这两个混账东西,不偷鸡摸狗就活不下去么?
越想越觉得生气,罗老汉忍不住气冲冲地上前揪扯那二人喊道:“我看你俩也不用在这儿坐着浪费时间了,咱去县城!去公安局!我糟老头子管教不了你们,让警察好好管管!”
“罗大爷不要气坏身子,给他们点儿教训就成了。”
站在一旁的姜洋连忙把罗老汉拉住,边上看热闹的众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