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急吼吼地扑过来,缠磨了半天才结束。
moc的杀人刀,在小世界战场绞肉机里血拼五年多,创下无数辉煌战绩,死在他手下的erd部员不知凡几。其身上的伤疤,自然不会少。
历数自己留在他身上的伤,也不算少。
席莫回视线落到他后腰上,吩咐着:“转过来给我看看。”
他语气平常,仿佛只是日常查看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出去再给你看,行么?”omega侧过身,想尽力藏起自己。
“不用害羞,你我都是男o。”
席老师语调越轻描淡写,靠得越近,桓修白就觉着越喘不过气来。这个男人,有时候让人感觉温柔弱势,可怜无依,有时候又冷静自持,满身控制欲,气场压迫地人几近窒息。
“快转过去,听话。”他轻巧地说。
桓修白浸过热水的红眼眶偷瞄了他一眼,还是慢慢转过身体,额头抵着墙,把后腰露给他看。席老师的手在湿淋淋的纱布上按了按,换得他一声痛呼,席莫回调子这才冷下去:“呵,现在知道疼了。”
桓修白闷不作声,低着头,咬紧牙关挺着。
席莫回一手撕了纱布,可怜皮肉泡了水,发白发肿,边缘狰狞地翻出来,好在他的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