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很有效,纱布上除了些组织液,没有过多血迹。omega对自己格外粗糙,不知道护理,从一大早知道自己怀孕到现在,中间恐怕也没时间管伤口,就这么任由它烂下去。
席莫回默默拂过去,给他治了伤,只留下最表皮那一层充作样子。本想说没事,想了想这人整天拿命不当命的势头就不高兴,决定吓一吓他,挫挫他的锐气。
“你这伤口再上蹿下跳挥拳打人,就要烂穿内脏了。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
席莫回突然被他抓住手,omega紧张地问:“孩子呢!孩子会不会有事。”
桓修白浑身湿淋,形容狼狈,又逼着自己发问:“席老师……我才想起来,我之前心情不好,一直靠抽烟提神,还喝了咖啡,吃饭睡觉也不规律,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虽然席老师面上表情没有动,桓修白还是明显感到周围的气温冷下去一大截。
“这是你的孩子,你都不珍惜,为什么问我?”
这话像一根钢针,捅穿了桓修白不存在的心脏。他恐慌又难过,后悔伴随着绞痛,话都说不平稳了:“我不知道会有……”
他抓着席莫回,迫切想和对方解释:“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不知道他是谁。”
席莫回轻轻拨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