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而是醇正杰克苏牌狗血。
他把木签往签筒里一塞,权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先进门的是个鲜肉打扮的油腻男,某金牌大导,越骂越火黑红体质那种,后面跟着的周未就更认识了,是他们刚嚼过的曹操——贺端。
贺端比前面人至少高出一脑袋,但这会儿佝偻八相,看着反而比油腻导演还抽挫,夹着尾巴似的往里蹭,眼神往人堆里找着。
油腻导演看着是要做和事佬,侧身往裴钦这边比了一下,唤小狗似的:“咴!裴总时间宝贵,你这凑巧赶上了就过来敬杯酒认个错,他底下你这样的成百上千,一个个都由着小性儿哪还了得?!裴总对你们够纵容的了,别不知好歹。”
贺端垂着脑袋跟进来,活像落水之后又给踩过一百脚,站到裴钦面前,突然淌泥似的噗通往地下一跪。
满屋子人都惊呆了,周未觉得这人烂是够烂,贱也够贱,但他今天真真是要帮自己蒙混过关了。
“裴总,我错了,对不起。”贺端的脑袋像是被人狠狠往胸口摁着,声音念台词似的真诚,“您再给我个机会,我今后好好拍戏,您说什么就是什么……跟非一还有五年约,我当牛做马……”
啊,这颗小白菜!周未心想,一个人拆了骨头,真是连烂泥也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