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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听贺端跟着说:“周少,我错了,我自不量力,您高抬贵手。”这回是咬着槽牙字字泣血的真屈辱,饮下夺妻之恨。
周未并不想要他什么道歉,即使道歉也该是对黄栀子,他恶心得往后躲,连脚都收到沙发上。
贺端隐忍地抽噎着,竟然哭了!周未脊背上蹿起凉风,鸡皮疙瘩纷纷自爆,妈的,他宁可亲喻成都一口也不想见到这个垃圾!
裴钦沉着脸:“有事回公司说,滚!”他气起来,唇色的紫明显加深,有种妖异的冷厉。
油腻导演两颊垂着的肉刚往上一提,“滚!”喻成都一嗓子,屋里大半人都吓了个哆嗦,这人再不敢说什么。
“刚到哪儿了?再来,再来!”宥莱当那两人不存在,重新招呼大家继续玩。
贺端慢动作似的站起身,没人理他,他起到一半踉跄着磕在台几上,撞翻了周未刚摇过的签筒,又慢动作似的捡起来放好,这才佝偻着退身出去。
左列晃了一圈给所有人倒上酒:“压压惊压压惊,特么的癞蛤'蟆一样恶心人!”
昏暗中,没人留意到一只杯底有个米粒大小的白点,正汩汩冒着气泡迅速溶解在金黄的酒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