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的大婶大娘全垂下头不敢回答。
哼!也不知道是谁敢做不敢认呢!就不知道是不是也画了符咒欺骗他人,这一手符咒功力不行啊!柳大娘笑吟吟的,这下也没谁敢出声反驳他。
符咒?吴幸子面带迷惘。柳大娘,走方的道士不可轻信,要是有什么麻烦,我能帮你的。大娘知道。柳大娘摆摆手,把那群长舌妇给留在脑后,亲亲热热地挽起吴幸子的手:大娘好的很,你别瞎操心。这里也没什么事了,回去吧回去吧。没事吗?吴幸子偷偷往后头狼藉的地面及狼狈的几个大婶大娘看去,他似乎还看到柳大娘的箩筐被踩破了,可怜兮兮地扔在地上。
没事,不信你问问他们。各位大娘,要是有麻烦,千万别客气。吴幸子老老实实地问。
没事没事。几个被打的大婶大娘干涩地苦笑回应,这哑巴亏不吃不行,难道要当着吴幸子的面再说他坏话不成?
瞧!有些人哪就是闲得慌,不给自己找堵就活得不舒坦,这忙你帮不上,谁让他们犯贱呢。柳大娘身为清城县谈资的起头人之一,那张嘴皮子动起来,可比动手打人要狠戾得多。
吴幸子也只能陪笑,他也不是傻子,隐隐约约猜到可能发生什么事,自然也就不再多问了。再说,他来也是因为有人上衙门拉他出面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