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争端,本也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稍微慰问了几句,柳大娘就把吴幸子拉走,得意洋洋地像只开屏的孔雀。
回到家后,柳大娘塞了几颗馒头过去,才将吴幸子给放回去。
刚离柳家不远,一堵温暖的胸膛从后头环抱上来,吴幸子连忙停下脚步,耳尖泛红。
你、你在啊?他偷偷往身边看,午后温和的日光下,关山尽彷佛覆盖着一层金丝薄纱,半垂的眼睫上盛了一掬碎光,随着呼吸零星散落。
嗯。关山尽勾起唇,把人往怀里搂紧了些。
瞧,柳大娘给了我们馒头。吴幸子扬扬手上的布包,明显有些局促不安,却也没试图挣开关山尽的怀抱。
打从那日开始,吴幸子就是这样的态度了。
说到那日,转一个月了。
那日一早,吴幸子是被食物的香味给饿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子懒、精神懒,整个人还昏昏欲睡,要不是实在饿得慌,恐怕连睁开眼都不愿意。
昨晚实在太过纵情,吴幸子的腰彷佛不是自己的,又酸又痛又麻,他试着要翻身下床,却发现自己压根就动不了,吓得他以为自己瘫了,连忙狂捏自己大腿,直捏到发青痛得差点哭出来,这才安下心。
你在做什么?房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