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的误解与委屈,却仍要自持风骨,不肯低头。
这种姿态,确实曾经极为吸引关山尽。
他轻轻蹙眉,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回答:老师何出此言?学生以为,是您还不肯原谅我。我不肯原谅你?鲁先生猛地抬起眼,直接看进了一双多情缠绵的桃花眸中,即便在摇曳的灯火下,依然让人心悸不已。为了何事?为了吴幸子。关山尽苦笑一声,修长优雅的指头从矮几上滑过,隐隐约约地擦过了鲁先生指间,那一晃而过的热度犹如星火,直燎上心头。
然而,吴幸子这三个字却又彷佛迎头浇下的冷水,泼得鲁先生激灵,好不容易晕红的脸颊又褪回苍白。
我知道,你是为了激我。沉默片刻,鲁先生带着叹息道:你还记得,你从西北回来那年的上灯节吗?记得……关山尽心头微微一动,伸手握住了鲁先生放在矮几上的手,肌肤带了些夜露的凉意,他不禁又握得紧了些。
那一日,因为见到了鲁先生,他的心才踏实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对鲁先生不再仅止于师生之情,慢慢地一点一滴地上了心。后来他将鲁先生再次延请回府,给了个门客的身分,尽管鲁先生才智平庸,在他身边毫无用处,但只要有这个人在,他就觉得自己的心安稳了。
曾几何时,他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