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走上了这样的叉路?
我是特意去见你的。鲁先生声音微哑,不待关山尽响应便续道:你回来那日,我也在街上看着你。你变了许多,尽管还是张扬的紧,眼神却是空的。眼神是空的?关山尽挑眉。
是啊。鲁先生凝视着他,突然苦笑:你不信对吧!你不相信我看得出来。海望,我从你十岁陪在你身边,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孩子。西北的日子很苦,填了多少人的命,才终于换来这些年的平安,我怎么会不知道?你那时候,跨着逐星,随着凯旋的将士游街,就走在威远大将军的身后,可却彷佛压根不在那儿,那样的繁华热闹对你来说,很可笑吧?关山尽撤下了唇边的浅笑,眉目变得冷肃,木然地瞅着鲁先生不语。
他是真没想过,原来,鲁先生竟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就是爹娘,甚至满月,都未能看出那时候的他,在京城里有多难熬。放眼所及的一切,熟悉又陌生,他周身萦绕的血气依然浓烈,却已无处发泄。
看着那些饱食终日的颟顸之辈,他就彷佛在梦中数着日子,总等不到醒来的那一天。他并不适合京城那种繁华平和的日子,他知道自己是头凶兽,既然曾在战场上自由过了,又如何耐得了枷锁般的平凡日子?
我想了好几天,京城那时候每日都有你惹事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