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先生,所以我才离开...温柔的声音认认真真,尽管在药性下有些黏糊,但一个字一个字,听在关山尽耳中,都是深情。
他愣愣地看着怀中的老鹌鹑,突然感觉到手背上彷佛被火星子喷到般灼烫,仔细一瞅才发现是几滴眼泪落在手背上,吴幸子安安静静地掉着泪。眼泪的热度分明一瞬就消失,这会儿却犹如燎原星火,烧进了血液中,流窜进心里,胸口闷着前所未有的疼,他紧紧地抱住怀里的人,生怕眨眼又把人给丢了,这次他一定会疯。
我爹只有我娘一个,小时候他告诉我,男子汉大丈夫,一生认准一个也就够了,人的心难道还能用刀剖开分了?以前,我爹考中过进士,还被分进了翰林院。他原本没打算那么快娶亲,那时候他才十八呢,文名满天下,虽然他没细说,但我总想说不定京城里有些人还听过他的名声。然而,他遇见了我娘,一眼定情,他的心剖不了,全给了我娘。我娘为了帮助家里被卖到京城入了贱籍,嫁给我爹当正妻是不可能的,最多能当个妾,我爹不肯委屈我娘,索性连官也不做,想办法抹去我娘的贱籍身分后,就带着她回故乡清城县定居了。这还是吴幸子头一回讲述家里私事,先前关山尽猜测过吴幸子得爹并不简单,不会是个单纯的私塾先生,却没想到当中还有这些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