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吴幸子这时后抬起脑袋,眼框还红着,因药性而迷茫的眼眸中是不容弯曲的坚定:我爹说的话,我一定听的。他们走得早,但一辈子亲亲爱爱,我要得也只是如此而已。我的心只给一个人,我也只要一个人的心,既然你心有所属,我就不要了。所谓成全,何尝不是种失望?人哪里有不自私的?要吴幸子真真切切的直视自己的内心,他的离开也好,坚持相信关山尽与鲁泽之两情相悦也好,甚至喜欢上平一凡都好,归根究柢都源于自私。
就像他后来扔了颜文心送的那个香囊一样,要就全要,缺了一点他就都不要了。
关山尽倍感震撼,彷佛头一次真切地认识了眼前这只老鹌鹑究竟是什么心性。吴幸子确实性情澹然,无所求也无所不求,可泥人尚有三分火气,窜出来的时候,也能灼伤人。然而惊讶过后,心里浮出来的却是难以言述的狂喜。
他死死搂着吴幸子,恨不得把人塞进骨血里。我的心只给你,你要就拿走,你不要我就摔了,这辈子没有第二个人拿得到。那鲁先生怎么办?你毕竟抢了亲。吴幸子没想到会获得如此炽热的承诺,心里甜滋滋的像浸在蜜糖里,可一转念又想到那个白衣丽人,脸上的笑容又僵住了。
明白这件事没这么容易揭过,关山尽不甚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