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道:“你来自寰朝……金阙?”
寰朝帝都正是金阙。
“是又怎么了”,闻五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那种遍地黄金的神仙似的地方,怎么容得下我们这污秽肮脏、上不了台面儿的蛆虫?”
“金阙容不下,锦城能容得下?”
闻五想当然地猛点头:“不都是一个茅坑里的屎,胡乱搅呗。”
一阵微不可察的动静,听着像是握紧了拳头,指骨咯咯响。
闻五立即改口:“赤卫军被拦在茅坑外,可不就是独一份的清高自赏?”
宣于唯风活动了下指骨,觉得差不多了,踱到闻五身后,冷道:
“你说的,我都不信。”
闻五抿嘴,忍笑忍得肚子疼,面上还要一派严肃正经,叹:“你说的,我也不信。苏瑛怎么可能死?——苏瑛要死了,你怎么知道苏宅附近被樵夫发现的尸首是‘苏瑛’?还去‘买卖楼’抓我,啧,你看上去像个聪明人,可脑子实在不好使啊。”
下一瞬,耳旁只闻得破空声,未及反应时,一条胳膊已被架了起来,咯嘣一声响,断了。
“你奶奶的敢偷袭我?!——”疼得闻五哇哇大叫,还要大骂,胳膊肘撞上胸口,差点儿内伤吐血。
宣于唯风道:“十景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