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安息之处,你擅自惊扰了先生,这个仇,是无论如何都要报的。”
又从铁架子上取了布满倒刺的牛皮鞭,一步一步朝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的闻五走过去。
不多时,赤卫营的上空回荡起一声凄厉的哀嚎,穿云裂石,响彻云霄。
另一间房舍内,吃茶的手颤了下,一只润泽如水洗的眼睛随即望向窗外:“这是……!”
放下茶碗,刚要踏出门,又听一声接一声的杀猪般哀嚎响起,其凄厉哀转,闻者皆寒毛直竖,避恐不及。
没过多久,宣于唯风拎着半死不活的闻五进了前院,摔地上,又补了一脚,吐出一字:
“滚!”
闻五挣扎着爬起来,嗤笑说:“这笔账先记着,总有你求我的时候。”
爬起来的工夫看见门前站着苏瑛,又惊又喜:“哎哟,哥们儿,哪儿冒出来的?……嘶,眼怎么受伤了?”
捂住屁股又瘸又拐地走上前,目光直勾勾地盯住苍白无血色的脸,脸色却变得越来越凝重。
苏瑛指了指包有绷带的眼睛,苦笑:“瞎了。”
“不仅是眼睛吧?”
苏瑛又捂住胸口:“被捅了一刀,要不是宣于大人相救,恐怕早见阎王了。”
“……啧,咱俩真是哥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