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路憋不住笑了出来,尚且挂在两颊的泪水顿时滑下,聚在下巴尖,欲滴未落。
佘月上前,轻启双唇将那滴晶莹剔透含住,在胡路瞪大的双瞳中,佘月伸出舌尖舔了舔唇峰,评价道:“好苦。”
他伸手将胡路的脖子勾下,“喂我些甜的吧。”
……
临到晚上约好的直播时间,胡路抱着佘月从浴室里出来。
他将佘月一路抱到床边放下,让他斜靠在怀里为他吹干头发。
佘月被伺候得舒舒服服,他在之前玩笑提过让胡路去学习按摩技术,没想到的确有了成效,胡路撩起他的头发放在热风下吹,半干之后就十指齐上帮他按摩头皮。
佘大爷不忘自己的人设,小白莲一样地说道:“虽然之前是假孕,但是我如今也让你随随便便了,你可不能再对我不起。”
胡路轻笑着,道:“我认错了。你是我的,谁都别想夺走。”
“不逃了?”
“我没想逃,我只是怕伤害你。”胡路对佘月讲起他自己,“我家的家训你也知道。不悔与自由是我们一家追求的目标,但是其实这很矛盾,不悔注定不能莽撞行事,因为面对错误的结果,没有人还能不悔恨过去。尤其在你的事情上,我做不到太多的自由,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