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自己的结果就是对你的伤害。而想的越多,就越束手束脚,能向你告白已经是我最大的尝试了。我也没想过会得到你的回应。如果只有我一头热的话,我反而不会有那么大的压力。就像是还不认识你的那段时间一样,我可以毫无顾忌地做个跟踪狂,收集你的信息、守在你的校门口、关注着你,那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我原本是那样想的……”
胡路的声音里透着压抑,是某种情绪积攒过多试图冲破理智防线传来的进攻声。佘月担心胡路又要乱想,抬起眼睛去看他,却正好瞧见那张兴奋至极的脸。
在佘月下意识觉得不妙时,胡路已经双臂用力将他锁住,“但是果然还是能和你在一起更好。不,最好了!能彻底独占你、拥有你、做尽一切亲密的事情。”
从背后传来的气息让佘月也忍不住有些颤栗,就像是被野兽咬住了咽喉,这是第一次佘月从胡路身上感到危险。
“月月,”胡路低头去吻佘月的耳垂,“我向你认错。那些软弱的、牺牲的、冠冕堂皇的话,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怎么会把认错说得像是一种威胁?佘月不由自主地扬起脖子,他的皮肤上浮现一层细微的恐惧,胡路的话,不像是在斩断自己的犹豫,而像是封堵佘月退却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