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玄烨坐起身,穿好了衣服,为邢烈将被子重新盖上,便出了房门。
等邢烈醒来的时候,另一半的被窝都已经凉透了。
邢烈来到图书馆的时候,沈长君便走过来问道:你去哪里了?一个早上没见到人?什么时候出去的
’有点事,没来得及请假,抱歉。”邢烈道。
“没出什么大事吧?”沈长君担忧的道。
“没有。”
“哦,没有就好。”沈长君放了心。
沈长君并没有多想,便让邢烈去忙了。
邢烈今天看起来很累,但是由于他们昨晚都喝多了酒,所以每个人看起来都有些萎靡不振的,倒也显不出异样来。
几个人浑浑噩噩的忙了一天回了家,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睡觉。
邢烈也不例外,他除了宿醉之外,他还被朱玄烨折腾的很惨,所以一进房间,连晩饭都不吃了,便倒在床上睡了起来。
许是得到了朱玄烨的回应,这一觉他睡得很沉,是这段日子以来难得的安稳觉,所以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相较于睡的昏天暗地的邢烈,朱玄烨反而是孤枕难眠。
直到第二天的夜里,邢烈再次从沈家飞身来到朱玄烨的门前,还没等他将门推开,房门就从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