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容先生是我们学校的常客,只不过一直都是另一个年级的同事跟您接触,看来以后我也有这个荣幸了。”
容瑾看着顾钰脸上的青紫,视线扫过房间,发现所有人都穿着军校的制服:“其他的家长还没有来吗?”
负责人往外走:“哦,因为顾钰是打架的主力军,所以您这边只有您自己一位家长。对方的家长也已经到了,现在在医疗室陪着呢。”
容瑾:“……”
好吧,至少看来顾钰没吃亏。
容瑾悄悄地瞪了顾钰一眼。
“容先生,按理说,大家打个小架联络联络感情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这年头小崽子皮实,医疗也发达。大家一起挨挨罚,记记过也就结了。”负责人也是军官出身,说话带着几分痞气,他唉声叹气地给容瑾介绍情况,“但顾钰他这次打的是校外的人。学校现在是拦下来了,可如果协商不好,人家坚持要告他,就有点麻烦了。”
“校外的人?”容瑾一愣,“他在学校,为什么会和校外的人起冲突?”
负责人翻了个白眼:“学校晚上才点名,难道您以为这帮小崽子会提前一下午老老实实回学校?当时他们几个人在学校附近的小酒馆喝酒,喝到一半顾钰去拿酒,结果突然就动上手了。被打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