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好几个高年级的学生是一起的,谁也不肯看着同伴被打,最后就干脆变成打群架了。酒馆怕出事,找到了学校,才把人带回来。其他人架是打得挺欢,但都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问顾钰也不肯说。”
负责人咂舌:“也不知道跟那人是多大仇,顾钰专盯着那人打,别人打他都不还手的。我们赶到的时候,好几个老师扯都扯不开。最后被硬按在地上,还挣扎着要起来,我当时差点就以为他失心疯了。”
容瑾看了一眼身后低眉顺眼的“失心疯”,实在想象不出来那是个什么场面。
站在医疗室门口,听着里面有点耳熟的女声,容瑾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推开医疗室的门,和里面的人面对面,扯着嘴角笑了笑。
这可真是,够尴尬的。昨天还亲亲热热一起吃饭,今天就变成剑拔弩张的对立面了。
陈夫人看到容瑾,不复昨日的热情,冷着一张脸:“你来了,今天这事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实在是欺人太甚!”
容瑾看了眼医疗箱里的人,瞧着是有点惨:“我很抱歉。”
陈夫人却越发激动,完全没了昨日优雅亲切的模样:“我儿子好端端地和朋友在外面闲聊,这个小畜生上来就动手,活活把人打成这样!你自己看看!都把人打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