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有些虚弱，可却是一字一句说清楚了。
他不怕肉体上的疼痛，他怕心灵上的折磨。
“好，忍着点！”
烛火之下，夜九歌手拿匕首开始捏住伤口挖手上新长出来的腐肉，她下手还是有些狠的，所有的腐肉都不放过。
鲜血淋漓之下，连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可挖出那么多的腐肉，楚玄衣只是闷哼着，一声不吭承受着这难以忍受的痛苦。
夜九歌做的很认真，确保所有的腐肉都要剔除做净，否则就白做了。
她的手都有些颤抖，烛火之下，楚玄衣的头上都是汗水，可他抓紧了被子一声不吭，手都抓的青筋爆出，他依旧没有吭一声。
豆大的汗水从他黝黑的脸上一颗颗低落，这个男人隐忍的不像正常人。
终于，夜九歌挖出了最后一块腐肉，那鲜红发黑的肉带来一阵阵刺鼻的味道，她全部挖到了一旁后，然后立刻用云南白药加上她调制的药膏均匀涂抹在伤口上面，这些药可以让新肉快点长起来，还不会感染。
等她轻轻包扎好后，楚玄衣也快要撑不住了。
他疼的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
夜九歌一把丢下了匕首，“阿楚你没事吧？”
那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