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里分了小小的好几格,每一个都躺着不同颜色的药丸。
原来,不是生病了才需要吃药的。
祝福第一次知道,没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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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NIGHT,负一楼。
她们到了,祝福这才看清楚这是个什么地方。
暗,摸不清的暗;闪,亮瞎眼的闪。
五光十色的音浪里,她觉得耳膜鼓鼓地震,每一下都颤在心口上。
心跳的很快,卡着鼓点,呼之欲出的不安全。
如愿报了谢译的名字,侍应生就将她们领到了卡座。
那一圈已经坐满了人,清一色年纪相仿的男生,只有一两个女生,其中一位正是下午和罗任斗舞的热裤辣妹。
桌上开了几瓶酒,还有些玻璃容器装着五颜六色的液体,上面插满了彩色吸管。
只有谢译的边上还有两个空位,想必是给她们留的。
祝福跟着姐姐入座,她在卡座的最边缘,另一边就是走道。
换了一首劲爆的曲风,不少人都下了舞池,卡座顿时空了许多。
祝福不敢喝那些五颜六色的,捧着一篮子爆米花啃的嘎嘣脆。
看着形形色色的人,酒意,倩笑,言欢,诱惑,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道不具体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