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斑驳陆离的夜色里,假扮着与太阳光下截然不同的自己。
边上挤过来一个人,力道不小,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陌生荷尔蒙气息。
手里的爆米花被撞洒了几粒,祝福抬头望去,是那个屡次三番问自己名字的人。
“妹妹,怎么一个人吃爆米花。”罗任博爱的很,就是见不得漂亮妹妹落单。
祝福下意识往另一边挪,少了印象中的拥挤。
再一看,姐姐又不知去向了,刚刚明明还在和男朋友耳鬓低语。
她抬头,因为刚才的躲动,和谢译的距离近了不少。
他正拿着扑克牌有一张没一张的洗牌,是闲来无事的体现。
“你到底叫什么,到现在还没告诉我。”
四周噪音很大,罗任说话时扯着嗓子,口型夸张又奇特。
没人帮她解围了,祝福张口回答:“我叫祝福。”
“什么?你大点声……”
“祝福!”她也跟着打开嗓门儿,可声音一出口就灰飞烟灭了,连个音节都捕捉不到。
罗任凑近耳朵听,让她再讲一遍。
祝福对着他又说了好几次,终于听全乎了。
舞曲完毕,短暂的空档期,夜店骤然安静下来。
“祝福阿,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