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磨磨蹭蹭已经近十点了。
最痛苦的此刻,如愿难过却不得不放手。
她慢慢松开手,眼角含着湿意,对他扯开一个苍白璀璨的微笑:“我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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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还是会有摩擦。
谢译抽烟,如愿却受不了一丝烟味,她柔柔地问:可以不抽烟吗。
少年盯着手上的烟蒂,不看她也不说话,答应和不答应都不对。
如愿就知道了,没有再问。
然后某一天,他低头吻她,怀里的女孩克制不住颤抖,紧闭着双目,嘴唇哆嗦着承受他的热烈。
她仿佛在遭受一场凌迟。
谢译察觉到不对,及时停止,最后一吻落在她的脸颊上。
如愿如蒙大赦,睁开眼,大口喘着气。
自那以后,抽烟后谢译只敢亲吻她的额头。
那道横在两人之间的屏障还未消散。
在别人还在奋力挣扎时,谢译拿到了心仪大学的offer,如愿知道却什么都做不了。
高叁下学期,高考的脚步日渐临近,所有的应届生都变得忙碌紧张,他也是。
如愿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或许是离别前的蓄意冷却,他准备好了时刻抽离。
她开始担惊受怕,频繁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