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米替林也救不了的绝望。
在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境里,少年远走的背影充斥在每一帧幅,而她拖着疲乏的身躯连抬腿都费劲。
触手不可及。
如愿回到了那个公园,当初伸手捡到她的地方。
同样的位置,她蹲下,将身体缩成一团,拥紧自己的手臂,指甲狠狠掐进肉里。
从恍惚里找回刺痛感,凭着残存的一点点记忆,妄想当初的暖。
口袋里的手机在无声喧闹,显示屏泛着惨烈的光。
来电显示:他。
谢译发现如愿不见是在几天前。
去她班级找她,说是请假排舞,打她电话不接,发她短信不回。
这感觉似曾相识,仿佛历史重演,又回到了之前的冷战。
不是第一次了,他生气也很正常。
回家的路上,从公园里散步回来的大爷边走边唠嗑。
“那小孩又来了。”
“是啊,这都好几天了。”
“就蹲在那里,谁叫也不理,是不是傻的。”
“要不然报警吧。”
“要报你报吧,指不定摊上什么事呢。”
谢译闻言一惊,跑到初识的点,蹲在公共座椅边的那团身影,果然是她。
她很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