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在他的监督下,这一顿餐她吃到有些眩晕。
好像是冰释前嫌了。
他送她回家,快到了,照例是腻歪。
只是这一次,谢译率先挡住了她的手,如愿委屈地看着他,眼里聚齐了雾气,楚楚可怜。
“就算我不出国,毕业了我们还是会分隔两地的,你想过这一点吗。”
字里行间的残忍划破了维系在他们之间,那张摇摇欲坠的网。
如愿摇摇头,她没想过,是不愿面对。
谢译深深叹息。
在这段关系里,时间越久,堆积了越多的无可奈何,直至将他吞并消匿。
“愿愿,不要拒绝长大,没有人可以永远停在十五岁和十八岁。”
他用极尽温柔的口吻,将她不合时宜的任性戳破。
如愿点头,她听话。
尽管艰难,但比起失去他,这些痛苦又好像不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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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谁都没有再提起“离开”这个词。
谢译是不想,如愿是不敢。
他们维持着爱情的表象,假装沉溺在无法自拔的各自柔情里。
直到暑假来临前的一个月,她收到了祝福的来信。
这仿佛是上天给她的一次缓行,绝处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