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了,谢译不知道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其实上一次,他也不知道,她从不说为什么,除了哭。
而这一回,不一样。
眼前多了一双男款球鞋。
如愿回过神,机械又僵硬地抬头,看到熟悉的脸孔。
她终于等到他了。
面容凹陷,眼眶红肿却没有泪,神色异常空洞。
谢译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面目全非的她。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生气了,是质问的口吻。
如愿扬起好看的笑:“在等你。”等你来救我。
他叹气:“饿吗。”她一定没有好好吃饭,唇部已经干燥起了皮。
如愿摇头,她不饿,只是有些累。
谢译带她去了餐厅,叫了果汁和意面,其他零碎的小食也点了不少。
如愿没有动筷,是真的不饿,或者说没胃口。
这些天确实没吃什么,除了药。
抗抑郁药有很大的副作用,疲惫,无精打采,甚至生理上缓冲了饥饿感。
她乖乖吃药,也是为了不让他看出异样。
将橙汁递给她,如愿接了,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用叉子卷了意面,塞到她手里,如愿停顿片刻,压制住胃里的翻滚,硬生生吞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