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以失去亲生骨肉作为痛苦的基垫,她受不住。
祝振纲带她回家调养,说是调养身体,在只求温饱的严峻条件下,实在也补不了什么,只是多加休息罢了。
痛失孩子的打击让如璇病了一年,除了身体上的痛苦,更多是心里的创伤,医不好了。
祝振纲想了很久,还是下了决定。
等她精神好了就送回A市,虽然分隔两地,但为她的健康着想,至少在城里,方方面面都能照顾周全。
这一次,如璇没有再多说什么。
来报道时,两人已经在乡里作了登记了,这会儿说想回去,并不是随口说说那么简单。
祝振纲问了一圈,走遍了多个关口,说是要原单位打证明过来,还要双方长辈的户口信息等一系列文件,才能上报,还不一定能批得下来。
等资料搜罗齐全又是大半年过去了,再等着审批,不通过,重新调整申请资料,再提交……
祝振纲不知道,他这样埋头苦干又没半点背景的人,想要办成点什么,几乎是不可能。
支援的前几年里,祝振纲白天在队上忙着做科研写报告,回到家里要照顾妻子帮衬家务,其他时间还得整理回城的一系列证明,这期间不乏抽空疏通上下关系。
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