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责任,相反的,她只是做了自认为正确的事。
那些话也不出于报复或者任何,她认为如璇有权利知道,而她也应该据实相告。
既然他将这列为一项罪名,并且执意扣在她的脑袋上,祝福接受,亦不觉得冤枉。
“她怎么了。”那就关心一下,无可厚非。
谢译静静地看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至少一丝破绽,但是没有。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男人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好似懒得理她,眼底晦暗难辨,少了挣扎。
如璇确实没有什么危险。
谁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将那些纸屑撕碎了塞进锁孔的,应该不是一次所为,只是先前都没有反锁也就无人发觉。
祝福走后,如璇回房后锁了门,倒头便睡了。反锁不为别的,只是不想被打扰。
入院这些年,安稳觉都是靠着药物,如璇几乎没有主动入睡的需求和能力。
那日她说了许多话,也听了几句伤心的,身体发出矛盾的信号,眼皮沉得张不开。
很奇怪的,精疲力尽却如释重负。
这么多年压在心头的遗憾和悔不当初,一经由女儿口中说出来,她竟觉得轻松不少,像是得到了某一形势的宽恕。
祝福做了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