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事情的严肃性,好歹将人留下来见一面再说。
“不辛苦,我心疼那孩子,方才说收拾书房的事也是,书柜就不动了,我打算把书桌搬到客厅,往后要委屈你了。”家里用得上书房的只有他。
吴沛山没觉得有什么。
“你做主就好。”这些小事不需要过问他。
///
坐在露天花坛边的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任凭空气冻结。
谢译没说话,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昨天到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他心里乱,情绪像是被打翻的调料盒,什么味道都有。
就在半小时前,他还生气着,反反复复的质问在脑海里转了几遍,现在站到她面前,竟然一字都想不起来了。
外边的气温真的低,没坐一会儿,膝盖骨就被冻得僵硬。
当温度足够冷却慌乱时,祝福觉得可以开口了。
“等很久了吗。”
无痛无痒的冒出这么一句,还不如不问。
谢译被她事不关己的态度噎得胃疼,好不容易平息的怒又有卷土重来的气势。
“在你不负责任地离开后璇姨发生了什么,你不想知道吗。”
他的声音比黑夜还要冷,冻得祝福心跳都停止了。
她没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