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沛山暗自在日后的计划里给自己加了一周叁次羽毛球时间,挺困难的,但应该能做到。
“当心,前面有个凹陷处。”林平卉盯着前面的路,不忘出言提醒。
她就是操心的命,一刻不得闲。
两人无言走完了巷子,乐乐趴在爸爸背上睡得很香。
早上费了脑子拼乐高,中午吃了饭又赶去上美术课,直到晚上还闹腾不停,今天可把她累坏了。
将孩子放回后排的儿童座椅,林平卉本来是陪着坐后排的,吴沛山稍稍示意,她就乖乖坐到副驾驶上。
这一路,除了抱孩子上车的工夫,两人的手都没分开过。
多年老夫老妻,他如此刻温情的次数实在少,林平卉两颊热热的,伸手将副驾驶的出风口往下调了调,后来索性关了。
吴沛山专心开着车,却没漏下她的小动作,嘴角上扬。
“这两天辛苦你了。”他一直知道她的辛劳,却不常名正言顺地说出口。
林平卉知道,他是谢谢她留了祝福过夜。
上回祝振纲一声不响来了又走,吴沛山没碰上面,心情郁结了好几天,饭吃得不香了,连夜里的呼噜声都小了不少。
昨天祝福一说来告别,又赶在他人不在家的当口,有了前车之鉴,林平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