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祝福忍了一路,下车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看她站不稳似的,周嵘自觉伸手扶了一把:“你没事吧。”
祝福摇摇头。
“到刘姐那坐会再走,我看你脸色不好。”
“没事,我是闻不惯烟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就好。”她说完,慢慢吐气呼气试图缓解。
周嵘将人带到一棵掉光了叶子的香樟树下,让她靠着:“我给你去要杯热水,你等下。”
祝福想说不麻烦了,话还没出口,人已经跑进屋了。
在室外站了会儿,烟味散了大半,思绪清晰了许多。
不经意间的抬眸,马路对岸的挺拔身影落入眼里,祝福猛地颤了颤,有一瞬以为是眩晕引起的错觉。
阖上眼睑再睁开,人还在。
她不信,狠狠抠了抠手心,没蓄指甲也觉出了痛,再睁开,这下不得不信了。
原来,是真的啊,是谢译没错。
周嵘用一次性水杯接了热而不烫的水走出来,他怕洒了,没敢走快,又不算慢。
“你先喝一口热水,应该不烫。”
祝福没接水杯,双眸直愣愣盯着街对面。
周嵘察觉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远处正走来一个男人。
高挑挺拔,衣品不俗,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