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也不至于被人撞进医院才有所察觉。
这个孩子的乖巧程度大约是随了某人,不似她这么闹。
周嵘捧着那晚乌冬面吃得正香,看面前的人停了筷,神色沾了些疲倦。
他也放下筷子:“怎么不吃了,没胃口么。”
她有身孕,周嵘记着的。
祝福醒了神,摇摇头:“不是,我刚刚是在想,师姐怎么突然爽约了。”
她换了个话题,顺便将淡淡愁绪掩埋起来。
“我姐回家拿换季衣物,又因为辞职的事和家里人吵了起来,估计心情不好。”
周茹离开电力局是和家里撕破了脸,哪怕后来搬出来住,只要回家总反复被提起,断断续续一年还不消停。
祝福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他讲着家长里短,竟觉得有滋有味。
一家几口其乐融融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偶尔争执,大多和睦,连看电视抢遥控器都令她羡慕不已。
这份世间烟火气离她太遥远了,因为少有体会,所以格外怀恋。
结束后,周嵘送祝福回去。
他平时的交通工具是变速自行车,没有后座载不了人,今天出门索性弃车了。
拦了一辆出租车,目的地是刘姐的宾馆。
出租车有上一个乘客留下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