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给罢了,为了一个不解风情的山野匹夫,这么多年竟也值得。
“我这次来,是带了个消息。”
“什么。”
“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女儿留在西北。”
“是。”
如璇心口一颤,这么些年不敢碰的那份思念,被他轻易挑起。
“现在有个时机,可以将她接回来,只要……”
他故作欲言又止,如璇却等不及他卖关子了:“只要什么。”
王伟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你找他,说不定有办法。”
名片上印着的头衔,农科院,金彼院士。
如璇一愣,她记得祝振纲的研究所就是分署这个院系下面,就这么一点微弱的联系,好像燃起了残存的火星子。
“真的吗。”
她不敢信,也不敢断定能不能成。
王伟诚宽慰笑着:“试试吧。”
次日,如璇和剧团请假去了趟农科院,等了大半日也没见到名片上的人,她先是坐在办公室等,后来索性站在门口等,凡是年长些的都被她拽着问了遍:请问是不是金院士。
好在院士头衔的人不多,否则找她这么无头苍蝇的问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许是天可怜见,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