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来一个中山装的银发长者。
“请问您是金院士吗。”
来人闻言止步,“你哪位。”
太好了,她知道找对了人。
“我是……”如璇拿出捏在手心的名片,已经有些皱了:“我是王伟诚先生的朋友,有件事情想托您想想办法。”
金彼低头看了看手表,还有些时间:“去我办公室谈吧。”
进了办公室,他坐下第一句便问:“你说是伟诚的朋友。”
“是。”
金彼看着她审视了几秒,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什么事,说来听听。”
如璇将心里所求都说了,神情恳切,大有为之付出一切的决心。
来托人办事的多是这副刀山火海不畏惧的气势,金彼见多了,并不太感同身受,只说回去等消息吧。
这种敷衍的话,在最初的那一年里,如璇从剧团领导嘴里听到无数遍。
以为这次能不一样,大抵还是令人失望的结果,难免泄气。
又过了几日,王伟诚亲自去剧团找她。
其他人的眼神能在如璇身上烧出几个洞了,大多艳羡,估计是猜不透她一个已婚带孩子的女人,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将那么优秀的黄金单身汉收入囊中,还整天一副不待见的清高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