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义观察着江落青的神色道:“前几日你一直未曾醒来,所以也没来得及问你,然后通知你家中人来接。”
“你若是在这里觉得别扭,我也可以等你好点了派人送你回去。”
江落青闻言抬眼看着秦子义,他的脸正面对着秦子义所以眼里一闪而逝的迟疑很轻易就被秦子义捕捉到了。
江落青沉默一下,摇摇头道:“不用了。”
他受了重伤,疲惫过度陷入昏迷,这会儿好不容易醒来还没喝水润嗓子,脱口而出的声音都是嘶哑的。
秦子义眉毛跳了下,几大步走到江落青面前,抬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江落青,板着脸道:“还不快喝水润润嗓子?你这声音都快成破锣了。”
江落青不动,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秦子义,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把杯子接过,低声说了声“谢谢”就喝掉了。
他喝完把杯子放在桌子上,低头看着自己一双手上细密的伤口,伤口并不深,只是留在那里,带着细细的疼。
让人能时刻感受到。
江落青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慢慢一松,他甚至笑了一下,明亮的眼睛看着秦子义,没有了刚才的躲闪,“你都知道了?”
秦子义知道他在问什么,点点头,他看着江落青